| # 9747 留言者: 漁儿 [ 2010-02-11 15:30:23 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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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ude Roy和苏东坡
謝謝先生的鼓勵!自知離理解漢字的精義還有很遠的距離,會繼續前行。 先生為國人不能正確認識傳統文化的價值、捧著金碗要飯,而發出深重、憂傷的歎息。我能感覺到此歎息的分量。如今,在幾乎所有前沿的領域:從人工智能、NP-hard問題求解、複雜系統、心理學、。。。、到現代藝術,都有西方學者自覺地到中華文化中尋找啟發,因為,他們深刻而悲觀地意識到了自己文化中致命的弱點。 雖然,他們只是西方知識分子中的很小一部分,但卻是特別的一部分:敏感、品味挑剔、富于批判精神。他們對中華文化的叩問,引起我反思。反思之一:如果中華文化僅有異國情調,是不可能如此打動他們的;那麼,到底是什麼打動了他們,其普世價值是什麼? 幾年前的一天,同事米歇爾(Michel)和我聊天: “漁兒,你知不知道蘇東坡?” “當然,中學時讀過他的‘赤壁賦’,他是個大詩人。”, 於是,Michel就如數家珍地和我侃起蘇東坡來,說蘇東坡不但是傑出的詩人,更是了不起的人道主義實踐家,給窮人看病、種水稻、修房子、築橋樑、建學校、。。。、簡直是東方的達-芬奇!直到把我的臉說紅為止,因為,他說的許多我並不知道。我問Michel怎麼會如瞭解蘇東坡,他說他讀了克羅德-羅阿(Claude Roy)的書“一千年前的朋友”(L‘ami qui venait de l’an mil, Su Dongpo 1037-1101)。於是,我找來此書,剛讀了第一章,就有點明白Michel在和我談蘇東坡時、那強烈的語氣和嚮往的神情了。 Claude Roy(1915-1997)是當代法國著名詩人、小說家、評論家。文革中的一個春天,他來到中國,從北京到杭州,一天晚上,在西湖邊和他的中國友人散步,月光皎潔,Claude Roy感歎此景,中國友人告訴他,一千年前一位叫蘇東坡的中國詩人在一首詩中也寫下了同樣的感歎,並把此詩念給他聽,心靈的共鳴使Claude Roy開始研究蘇東坡的詩,並由此去追尋蘇東坡的人生,於是,把他的感想寫成了這本書“一千年前的朋友”。 我試著把第一章譯成了中文,附上想與先生和網友們分享,並給先生和網友們拜年、祝春節愉快! 學生漁兒 敬上 回應﹕ 能量變化呈正弦波形式,起伏交互,振蕩無休。易經謂:「剝極必復」,指世事有其必然之過程,時機荏苒,月隱日出。人有肉體及精神雙重生命,二十世紀物質文明當道,西方首蒙其利,實則適受其害。蓋肉體需要物質,但物慾常拖累精神,人常陷於迷惘而自省,最終必將激發精神認知,先期覺醒。 好好學習中文吧!休教碧眼兒,摘盡我千載文化精華! |